双黑色皮鞋让她穿上,又拿起梳子替她梳了两下头,拍拍她的脸说:“一点血色都没有,算了,今天也别化妆了。”拉了她手往外走,又说:“外头热,你要是觉得熬不住,就自己进来,别硬撑着。”拉拉她袍子腰间的衣褶,说:“腰身肥出这么多,像穿了件帐子。要是昨天想起来,还可以改改。”
之琬被吴霜这么细心的照顾着,不知说什么才好,看看她c劳的脸,说:“这些天,把你累坏了吧?”
吴霜说:“哟,我女儿知道心疼人了,可是长大了。累是累点,好在有你爸和夏阳帮忙。我又打电话把家里的人叫来了几个。好在棺材寿衣都是现成的,你外婆早就准备下了,不用我再预备那些。今天就是来的人多,好些元老也要来,蒋先生也派了人来,还有他亲笔写的挽联。我就怕你爸这个半吊子中文假洋鬼子说错话,让人笑了去。好在主持吊唁的人是张静老,别人看他的面子,不会出笑话他。”
之琬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得很,想了一下,问:“是南浔四象之一的‘张恒和’?经营辑里丝的?”她记得父亲乔伯崦六十大寿,南浔张家曾有人来过,好象就叫这个名字。听说是小一辈里颇出色的一位少年,这才一转眼,还是在别人口中听来,已经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吴霜说:“是啊,你还知道他家的商号名称啊,我倒忘了。他和你外公在巴黎就是好朋友了,和外婆也相熟。听我舅舅说,张老先生资助孙先生革命银子时,你外公也拿出不少。后来你外公去世,张老也是到场的人。现今时局不稳,张老能来,真是莫大的面子。”
两人说话间到了中堂,堂上已是黑鸦鸦一片的人。之琬一看,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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