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询问,钟岳看不出她是否听说过自己,她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回答却是肯定的。
没有,晓棋没有回来过。
真是抱歉,没有她的具体地址。
有一个手机号,不过已经停机,都是她往家里打电话。
真对不住,帮不了您什么忙。
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礼貌,但又是那么果决。
钟岳掩饰不住地失望,心里的痛那么明显地挂在脸上。童恩没有给他留下一个机会,也没有给她自己一个机会,她把后路都给堵死了。
但是钟岳还是给晓棋妈妈留下了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抱着一线希望离开了晓棋的家。
当手机的歌声在宾馆房间里响起来的时候,钟岳心里的歌声也跟着唱了起来。
晓棋妈妈在电话里开门见山地问:“你叫钟岳,是吗?”
钟岳郑重地回答:“是,我叫钟岳。”拿着手机的手紧张的全是汗水。
“那,宇豪是谁?”
“是我儿子。”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钟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耐心地等待着。沉默了良久,电话里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晓棋妈妈开始说话,声音全然没有了白天时的平静和疏离。
“我一直都知道,这孩子心里有事,她不说,我也不问,是我拖累了她,作为母亲我什么都帮不了她。她太要强,我因为工作忙,疏于照顾她,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同年龄的孩子还在妈妈怀里撒娇,她已经学会了给自己和我做饭,摔了跤,她从来不哭,别的孩子欺负她,她也从不回家诉苦。她一直很努力,一直很乐观,她不
第 17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