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这么直白,弄得她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她眼见着百里凤将衣袍脱下,仔细地铺在地上,忍不住问:“喂,为什么不到床上去?”
百里凤红着脸说:“那床被别人睡过,我这衣袍……却是我自己的。”
孔子曰心头一暖,戏谑道:“你不‘天下大同’了?”
百里凤将孔子曰抱到铺好的衣袍上,然后将他那柔韧、修长的身体,轻轻地覆盖在孔子曰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情意绵绵地低语道:“什么都能‘天下大同’,就是我的子曰不能‘天下大同’。”
孔子曰的脸一红,扭开了头。
百里凤低下头,含着了孔子曰的r尖,用颤抖的大手分开了孔子曰的双腿,含糊地沙哑道:“子曰,我要你……”
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阵阵急促的拍门声。有官兵扯着脖子叫嚷着,“开门!开门!”
百里凤装作听不见,执意要进入孔子曰的身体,却……不得其门而入。
孔子曰没想到百里凤还是个处男,微楞过后忙一把推开了他。随手拿起一套其他女眷的衣裙,快速套在了自己身上,气喘吁吁道:“应该是官府来
搜查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先度过这一关。”
百里凤攥住孔子曰的手,唤了声,“子曰……”
孔子曰低垂下眼睑,沙哑道:“对不起……”对不起,她不能将自己给他;对不起,她和卫东篱之间有个契约;对不起,她对他有情,却无法像他一样全身心地投入;对不起,百里凤……
百里凤攥紧了孔子曰的手指,不让她将话说完整。他也有心,他也会痛,他还需要……
第 35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