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进来?”
孔子曰咧嘴笑了,抬手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
在油灯点亮的那个瞬间,木床再次发出一阵激烈的摇晃声,如同最后的冲刺般引人浮想联翩。紧接着,罗帐里同时响起了两个人的低吟。最后,哗啦一声,木床塌了。
孔子曰举着油灯,瞧着从罗帐中爬出的两个男人,不无佩服道:“二位果然是龙马精神,大半夜的还能拆我一张床。”
百里凤红着脸,大步走向孔子曰,指着囚奴问:“他是谁?为什么睡在你的房间里?”
不待孔子曰回答,囚奴冷冷地扫了百里凤一眼,问孔子曰:“这位半夜从窗而入的宵小又是谁?”
百里凤眸子一闪,挺胸道:“我是来找孔子曰的。”
囚奴面无表情地说:“下次请走正门。”
孔子曰看向百里凤,百里凤轻咳一声解释道:“我来找你商量开赌馆的事儿。从……从窗户走,是因为想锻炼一下窃玉闻香的本领。”
孔子曰的嘴唇抖了一下,暗道:你小子怕是不单单想找我练习一些窃玉偷香的本领吧?我看你丫地更想在实践中出真知!要不然,怎么会摸到床上去?!她今天算是明白了,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孔子曰心有余悸地望着百里凤,情真意切地说:“不要拿我练习,我可是请了护院的。”
百里凤指向囚奴,“他?”
孔子曰点头,“对,就是他。白天当打杂的伙计,晚上帮我看家护院。”
百里凤皱眉,问:“他住你的房间?”
孔子曰点他的脑袋,“我换房间了!”
百里凤笑
第 20 部分(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