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并开始认真思考——冲动是魔鬼,也许她应该继续保持淡定的风格,老老实实地在地府里住上一千年。或者,等阎王爷回来后,她上诉一下,没准儿能提前释放。
那边,鬼衙役怒吼一声,先是让俊美男子和丑陋女子一同闭嘴,然后掏出对讲机喊道:“零零七,零零七,速到‘珠胎池’领取逃逸罪犯。”
孔子曰一愣,暗道:没想到,地府也如此与时俱进,竟然还配上了对讲机。又细细打量那位鬼衙役,发现他虽然身上穿得都是古代衙役服,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些衣服的胸口处还绣着耐克标。就连那双官靴的后脚跟上,也印有阿迪标!
孔子曰被煞到,好半天都没缓过来神儿。
紫衣女子快走两步赶到孔子曰前面,态度仍然异常坚决地准备跳入“珠胎池”。
孔子曰在心里寻思着:既然她都有和我纠缠一辈子的勇气,我还会怕了她不成?首先,大家都是女人,不存在身体和脸分割严格的问题;其次,两人都不是蕾丝,应该不会出现白天喜欢男人,晚上喜欢女人的极端分化。再者,跳下“珠胎池”后,便会忘记一切过往,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人啊,一旦没有了珍贵的记忆,如何活着,便不再重要。反正,下辈子,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如此一想,孔子曰便觉得二合一也无不可。她老神在在地跟在紫衣女子的身后,等着看她最后如何收场。
不可否认地说,孔子曰这个人还真有些低级恶趣味。但凡看见敌人受折磨了,她的心情也就舒爽了。如果这个折磨是源于她,她会打心眼里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自满情绪。
就在两人即将接近“珠胎池”的
第 2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