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很幽怨的瞥我一眼,“还福气?不把朕愁死、气死,她是不算完的……”
我默默的退开两步,酝酿了一下愁苦哀伤的氛围,轻轻捋着椅背,故作深沉将手掌抵在腮下,老华惊恐的摆手也未能阻止我优雅而又轻愁的叹了口气,:“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这次,换做老华喷茶,李煦在老华的背后又揉又捶,面上略有讶色,不至于吧、。李煦不晓得,唯一擅长的这诗句,自我脑中萌发起,便如流水潺潺永不流息,在我惨无人道的千遍重复之下,已成为超级大雷,每每一出,必劈的众人哭爹喊娘,死里求生。真的,老华的反应已算是给了面子。
一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原本热烈交谈的众阿哥脸上,是生不如死的无奈与忍受。十爷苦笑着讨饶,十四干笑几声,四爷九爷很镇定,两人貌似未闻,坐姿丝毫未变,只是捏着青瓷盏的手上青筋乍绽,若有若无的轻抽几下。
“溶儿,你越发出息了!”七爷摇着纸扇踱过来,“赞赏”的拍拍我的肩,“念叨了一千遍,竟然一次也没错!”
我叱道:“笑话!咱是谁?”
十二踌躇着轻问,“能不能换成这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没创意!”我笑嗤,“我才不要剽窃你的!”
十二冷汗:“这哪是剽窃啊……这明明是李白的……不过借我嘴说出来……”
十三无奈的朝他挥挥手:“溶儿这性子,是撞到南墙也要掘土挖d的……等她倦了,无趣了,自然也就断了……”
那个,是这样么?
面对金陵名菜,一筷子的“蚂蚁上树”
第 24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