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回府怕是要罚跪搓板了。啧啧,您那乌苏氏,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他嗤笑一声:“除了你,谁敢让我跪搓板?”
“哦?”我斜眼暼他:“若是我让你跪呢?”
“娘子有令,为夫莫敢不从!”说罢,他不管我的粉拳相加,打横抱起我扬长而去,十爷和十四不备他竟大喇喇的掳人,直气得跳脚,一路呼喝:“老十三!你敢抢人?快放下她!”
“溶儿!我们来救你!!老十三!你敢耍我们?”
十三勾眸一笑,学着我方才对四爷的媚样:“我有何不敢?嘻嘻……”
如果年轻
乾清宫。和乐吉祥的气氛中,苏拉太监捧着一只黄缎覆盖的红木匣子,匆忙而入。众妃嫔心里暗自纳罕,自开筵始,已有两三个这样的匣子陆续而至,若说是急报,也没见万岁爷动怒,若不是急报,为何三番两次的扰了乾清宫的家宴?
李德全接过黄匣子,毕恭毕敬的给端坐正中的威严身影。正中那人,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天下苍生的性命;他有一双霸气无比的眼,若与他不经意的相视,唯剩胆战心寒的后怕。他捏着纸卷并未展开,只是颇为玩味的盯着薄薄的几张纸,唇角微勾。
众妃实在好奇,可皆不敢造次,唯有宜妃,在宫中向来言语不忌,此刻陪笑道:“万岁爷,倒是什么事儿呢!偏您弄得神神秘秘,勾得臣妾的心如那猫爪子挠似的。您倒是说出来,也让臣妾等陪您乐和乐和。”
他闻言展眉一笑,“不过是外官们上了几道贺岁折子罢了!哪有什么有趣的。”说罢,只轻轻一咳,又道:“原以为这汾酒浓香清郁,多喝
第 15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