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生出杀心来,最多、最多只是做出一些比较过分的惩罚。
白逸研愣了愣,隔了许久,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他眼眸一转,缓缓眯起眼,“这件事情不会是跟我还有倾默蠡、夜琥焰他们同一时间中毒这件事情有关吧?”白逸研心思灵活,点头便知尾。
“你们会同时中毒是因为晨儿在我给他们的践行晚膳上对你们下了毒。”
“……”白逸研脸色虽然阴沉,把拳头握得咯咯直响,显然是他心里早已经猜测到了。
我定定望着白逸研,“你用毒修为,明显要比晨儿高出一倍不止,却为何会被晨儿下了毒。”
我的问题让白逸研一愣,他的脸瞬间恰似火烧的绯红了起来,他撇撇嘴,扭过头去不看我的眼,“我,我只是一时没有注意。”
我心里因晨儿做出那事生出的寒意稍稍回暖,尽管他没有明说,我心里也知道他为何会‘一时没有注意’,“晨儿给我留了一封信,信上说要解你们身上的毒……我必须和你们……”这句话我对倾默蠡可以说出口,对夜琥焰可以说出口,却对白逸研怎么也说不出口。还好这般一说,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白逸研他听得懂。
“……”白逸研脸无血色,眼神恐怕。
“白逸研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紧张地趴在他胸前,拍打着他呆愣的脸。
“逆子!”白逸研从牙齿里迸出这两个字,胸膛起伏剧烈,攥紧的拳头往床头一砸,床柱应声而断。
我脸色惨白,后悔不该因为害怕在冲动之下就把此事告诉了白逸研,我只得再次提醒,“白逸研你答应过我,不会对晨儿做出过分的事情
第 32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