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我很反感别人拍我。”他瞟了一眼我手里的相片,表情僵硬。
“有笔么?”我翻着包,问他。“哦,不用了,这儿呢。”
在照片的空白处写下:武晔&许唯10/10,我把照片递给了他。
“你是听不懂中国话么?”他皱着很深的眉头瞪我。
“喜不喜欢也就这一次,这是绝版,没底片。”我点烟,继续看窗外。
车子开了挺久,然后,拐进了一所大学。减速带很多,车子缓慢前行。道路两旁是一整片一整片的梧桐,零星有几个学生走着,说笑着。很是惬意。
“许老师在这儿教了一辈子的学生。”车停下来的时候,武晔看着我,话里的语气透着压抑的氛围。
我下车,看着眼前的老房子,一种厚重感压上了心头。院子不大,但是郁郁葱葱的很是朝气蓬勃。院落一角开得最绚烂的一片红花着实吸引了我,它们的花x长长的伸出,花形仿佛台风天被吹翻了的伞,也似红色的风车,又似向着秋空祈愿的一双双手。
“开下后备箱。”我看着武晔。
拿了相机,我蹲下,从镜头里看着那片红色,真美,别样的妖娆。
“这是什么花儿?”
“彼岸花。”
我回头看着武晔,他也正叼着烟看我。
“彼岸花?真有这种花儿?那是佛教虚构的吧?”我找着角度,上了滤光镜。
“又叫曼珠沙华。意思是开在天界的红花。”
“听着够说摹?br /
“这种花儿有毒,你别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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