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看着谢乔座位前桌子上的那杯水,还冒着热气,她忽然很伤心,慢慢流出眼泪,他想飞,原来最理解她的不是用生命去挚爱的男人,而是情敌。
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喧闹的都市,如水流的车道,人行道上到处都是来往的行人,谢乔沉默的往前走,忽然身后赶过来几个学生摸样的男孩子,边走边打,一个男孩子嬉笑着撞在她肩上,她往旁边踉跄了一下脚就崴在了路牙子下,尖锐的痛楚立刻顺着脚踝处转进她的心里,疼痛在这一刻迅速侵略她的思维,就仿佛一场老旧的电影将一切重演,眼泪终于找到一个好借口疯狂的流出来。
有人在说,“对不起”,可她只是疼,不能抑制的疼,万箭穿心的疼,她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此刻他根本就没那么坚强,她还是一样的软弱,她没办法,因为她骗过所有人也骗不了自己。
宁籁雅回到酒店的时候,罗昊正在办公,摊了满桌子的纸张设计图,忙碌的就像是他根本没出过门一样,他可能刚洗过澡,额前的头发还有几缕濡湿,深沉的眼睛盯着图纸不离开,却轻声说,“不是让你先回来的么,又去哪儿了。”
宁籁雅咬着唇坐在他的对面看他连头都不抬,似乎是在对纸张说话,她哀哀的想,她连几张纸张都不如,这样还有什么意思,总是她上赶着贴在人家的冷p股上,她付出这样多换来了什么,他与她的老情人去咖啡叙旧却对她这个现任说,你先回去。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也觉得自己很可怜,她本不必如此,可眼前忙碌的男人她多爱,爱的痛楚爱的心如刀割,爱的她心疼心碎,她在他们的隔壁小隔间里听到他对那个女人说,你不知道我爱你爱的很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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