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来人正是他们的缔造之母望舒娘娘,他低声迎道:幽都见过娘娘。
免礼。你倒是与本宫说说,为何装病不去赴宴?望舒娘娘轻声问道,却不容回避。
。。。。。。娘娘,幽都不想说。这是他永远不想触碰的回忆,即使是娘娘也不能,所以他拒绝。
望舒长叹一口气,摇头道:你这孩子,将自己关在极月宫里又有何用……成礼后,你便从未真正走出过这座宫殿,这座你自己设下的牢笼!已经两千年了,你怎么就看不透呢?
娘娘,幽都只懂得自己的责任,其他的并不重要。
你再骗谁,又怎能骗得了自己?你一日不出去,又怎知没有呢?
不,已经没有了。。。。。。是他太傻,明知那不过是一句戏言,只隔了一层纱,轻轻一戳就会破,却还痴痴的,不肯戳破,不肯面对!也许不见,他就可以一直对自己说,那并不是谎言。
那你就更应该去!本宫不知你到底有何心结,不过既然并无任何重要之事,那你今日必须去,这是命令!来人,为殿下更衣!她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孩子了,即使面容被毁,亦不会有人敢笑他半句,却为何要将自己封闭起来?
幽都,遵命。。。。。。望舒全然不知,自己的好意恰恰却是可以将幽都彻底封闭的锁,那场盛宴仿佛是一把利刃,将他心底的伤疤狠狠剖开。
姗姗来到天帝为东皇设宴的北极宫,幽都踟蹰于宫外那片云海……这里,便是那人每日必经的真武道,他在遥远的南天不止一次地眺望。幽都站定一处,沉沉忘向远方,寻找着自己曾站过的地方……忽然觉得很可笑,如何能
第 5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