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祈福时的感觉在心里发狂地泛滥起来。最让他反复思念着的竟是那天他摸过的最后一个茹房——香油店掌柜老金的独r。于是,他明白了自己渴望着的就是老金那只独r,和那茹房里旺盛的r汁。他在心里算了一下,距离担当最后一任‘雪公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年,而那时的老金,正是一个为了改变成份而委屈下嫁给个眼方金的少妇,粗粗一算,独r老金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到了这把年龄的女人,乃子早就像面口袋一样,下垂到腰带上了,怎么可能还保持着优美的形态,并分泌出旺盛的r汁泥?他绝望地想,感觉正在欺骗自己。 母亲对他的精神好转感到欣慰,她说:“儿啊,你想吃点什么,娘去做。娘已经去村里找老金借了钱,改天,她派车拉走我们房后的酒瓶子抵债。” “老金她……”上官金童的心脏怦怦乱跳着,问,“她好吗?” 母亲用左眼那残余的视力,困惑地望着儿子那局促不安的神情,她似乎是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说:“她现在,成了方圆百里最大的‘破烂王’了,家里有汽车,雇了五十个人,天天给她熔化废旧塑料和胶皮。钱是有了,只是她那男人不争气,她的名声也不好……娘是万不得已了,才去求她。她倒满爽快的……嗨,五十多岁了,竟神使鬼差地,又生出一个儿子来……” 上官金童像挨了一巴掌似的,踊跃坐起来,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看到了上帝那仁慈的、通红的大脸。我的感觉没有欺骗我。他幸福地想着,而且分明地感觉到,老金正挺着她的独具只眼的茹房,快速地向这小屋近;而那赤l的身子、用砂纸打磨着生锈茹房的龙青萍正在怅恨不已地退去。他用羞答答的、但却是非常坦率地态度说:“娘,她来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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