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我可能要死了。”
郭远吓了一大跳,拉开她身子焦急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牙疼得要死了……”
到牙科挂了个专家号,一听见那滋滋滋的电钻声,晨曦有些脚软,往椅子上一趟,精神紧张看着戴着口罩目光冷漠的女牙医。
郭远走了进来,她看见女牙医冷漠的眼神起了波澜,她取下了口罩,开始仔细询问病情,跟他。
“你和她的关系是?”
“夫妻。”郭远说。
女牙医带上了口罩,依旧冷漠的扳过了无影灯,用镊子在瓷盘里挑了半天,取出来一个细细的钻头,按在电钻头上,晨曦闭上了眼睛,感觉有个东西伸入口中把下唇一拉,钻头就进来了,冲着她的病牙开始嗞,只嗞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说:“髓底发炎。”
郭远问道:“那是要拔还是补?”
“原则上,能挽救的就尽量挽救,假牙再好也比不上原装的。”
“那医生,麻烦你尽量挽救。”
“做个根管治疗吧。”
电钻又钻了一阵,女牙医从瓷盘里找了根细铁针,开始在牙床上往牙髓里钻孔,晨曦忍啊忍啊,手心里全是指甲印,终于没忍住,眼睛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流下来。郭远一看,急了,连忙说:“医生,她疼啊。”晨曦眨了眨眼睛呜呜的点点头。
女牙医看了他一眼说:“当然疼,不疼来这干嘛?平时不注意保护,现在只能忍着!”
“给她打麻药啊。”
“你指挥我?那你来?”
细铁针在牙床上钻了好几个孔,然后轮到了细铁
第 10 部分(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