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为了不让我报考空军,他可以绝到叫一帮流氓来打断我的胳膊,还美其名曰是“老子教训儿子”,我受够了,打那起我没回家住过一天,没用过他一分钱。难得低声下气求他一回,他还这么来羞辱我,反正以后我肯定要把我妈给接来,至于他,我也跟他明说了,趁你还行,赶紧找个女人再生一个,省得临老没人给送终。“郭远摆了摆手说:“不说了这些破事了,坏心情。”
仰头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贺晨曦也无法再开口。
见他爸爸是12年前的事了,放学回到院子,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庭院,她不知道他是谁,但经过他面前还是涩生生的喊了声叔叔好。他看了她一眼,既没没微笑也没点头,径直走进了郭远家。心里顿时生出了敬畏。
临走时,郭远把他爸爸带来的所有英国曲奇饼巧克力全留给了她,说你觉得好吃,写信给我,我再给你寄。
只是后来她写了无数封信均石沉大海,也没有收到他的只言片语。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拥着入睡,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的手画着他凸显的锁骨,“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不管是几点,都让我知道你平安无事
。”
手指划过她的面颊,轻轻擦了擦,他动了动身子,唔一声咕哝,“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呢。
如果晚上8点从伦敦希思罗机场准点起飞,那么整个航程需要11个钟头,再加上7个小时的时差,再落地的时候,应该是这边的中午两点。
晨曦扳着手指又算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把熬好放凉的绿豆糖水放进
第 10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