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去的路上给郭远打了电话,听着那边长舒了一口气,明明是感动,却又嘴硬着说傻子。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他找不到那样的女人,只因为他也不会是那个离开了12年还能再度原路返回的男人。
贺晨曦以为杂志社的工作肯定没戏了,结果第二天她收到了杂志社人事部的电话,让她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入职。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有喜悦,有疑惑,有茫然。她当然明白自己不是最合适的人选,能被录取只能是因为她又被“特殊照顾”了。
面试那天四个人中有一位女士,第二天去报道才知道那就是杂志社的社长。她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看社长,但社长还没得空理会她,接了个电话就埋头写字,似乎忘了有这么个人。她还在走神的时候,社长头也没抬就问:“怎么从晚报辞职了?挺好的工作。”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句话就点中了她的死x,怎么说,说自己因为弦绷得不够紧,犯了政治错误?她疑心这一笔会不会已经写入档案中成为她的历史污点了。好在社长没多做纠缠,很快地掠过了这个问题,接着问:“你知道不知道郭远是我侄儿?”
又被噎到了,这个社长是属干馒头的吧?晨曦脑门都冒汗,连连摇头说不知道。
社长终于搁下了笔,脸上浮出笑容来,“你小时候住新华街烛光里的时候,还吃过我的糖呢。”
“啊!真的?”晨曦惊呼,“可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那时你才那么大点儿。”社长伸出手掌和地面平行,比出了个不到一米的高度,“我给你糖,那臭小子明明不爱吃糖也过来抢,说都是他的,霸道得很。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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