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通了十几封信后就断了联系,此后去信均如泥牛入海,大抵都忙着各自的事,顾不上维系一段旧时友情。毕业后静筠没有选择回家,而是留在了异地工作生活。除了节日时的群发短信,她们并无联络。
而这么多年音讯全无,她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叙旧,而是告诉她:“我见到郭远了!”
话音刚落,贺晨曦手忙脚乱地砸碎了水杯,静筠继续说了下去:“前阵子我们酒店承办了一个酒会,是银夏航空公司一项协议的签署仪式,之前还有个简单的入职欢迎仪式,好像因为他是银夏第一位归国的华人飞机师。本想和他聊聊,无奈他太抢手,总被人围着,一直也没找着机会。但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曹远樱你记得吗?原来我们学校的校花,郭远的同班同学,他们一起来,也一起走,酒会结束后就
手挽手一同上了电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一同退了房。”
她顿了顿,说出了至关重要的下一句:“是一间房。”
没有得到回应,静筠觉得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太静,甚至听不见呼吸。这些天地一直在为这件事左右为难,始终踌躇着是因为知道贺晨曦将这个男人等了12年,与其告诉她,这样残忍,还不如让她心存希望一直等下去,等到天荒地老去。但转念一想,说与不说,对贺晨曦而言,并没有多大区别。告诉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洪水来了,即便深知她会被淹没,也逃不掉,因为她没有这个本能。
想大学时只和她一个人有联系,每次贺晨曦的来信都是洋洋洒洒万余言,而她的却像没装棉胎的被单,一阵风就能吹开几米远。静筠反复地想,人家的大学生活怎么会异彩纷呈,而她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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