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暂的接触,陆建辉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他的心瞬间直往下沈,呆呆地站在了新买的大床前,望著逃生的门当面摔上了。这人有毛病,他心想,大半夜的喝了酒回来,一回来就对他撒酒疯。
到了自己的卧室,许廷章终於不必压抑著脾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他一下子就扯掉了衬衫的纽扣,随手捶开了门边的灯开关,跟著就一边朝陆建辉近,一边气势汹汹地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房里做什麽?”陆建辉不能自己地往後退了两步,退无可退地缩到了角落里,他竭力保持著镇静,细声说:“我没听懂,我和小竟也没做……”许廷章暴躁地喝住了他,说:“如果没有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什麽要锁门?这难道不是怕被我看见吗?说!你这老s货,是不是给我戴了绿帽子?!”
这次,陆建辉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感到一股子无法描述的愤怒。他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陆建辉反复劝住了自己,让自己不要和许廷章计较,可他的身体还是在不断地发抖,最终蜷缩在墙角根里,过度哽咽的声线都说不清话了:“你……你在胡说八道,你简直太过分了,你在怀疑我和小竟,老天,你,你,小竟才几岁?他还是我的亲外甥呀……天啊,你太侮辱人了,你太侮辱人了,你当我是什麽了……”他说不下去了,握紧的左拳压住了心口,不堪其辱地偏开了头,羞愤的眼泪顺著他的脸颊淌了下来,难以想象他竟然为了这种离奇的指责哭了。
许廷章今晚多喝了几杯,醉是不会醉,神智也很清楚,只是他计划好要享受两天的性a泡汤了,回家来还发现想要的人锁在别的男人房里,这种失望他受不了,酒精也跟著出来搅混水
第 6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