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点儿汗水。
在窒息的寂静之下,陆建辉的心弦拉得非常紧绷,几乎到了随时可能断裂的程度,他不停地舐著自己的嘴唇,结果越舐越干,唇上还翘起了裂开的死皮,於是他悄悄啃起了指甲,眼睛不自觉地在周围来回转动,那有挂有两条内k的沙发,地板上有几条衬衫的碎布带。他没有胆量回头去看,全身心都恐惧不已,分毫不敢猜测许廷章可能已经醒了。“我现在要怎麽办才好……”他小声地同自己商量,说话尽量不去运用到声带,神色间流露著苦恼的痕迹。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也弄不懂自己应该怎麽反应才正确,甚至是连要生气还是伤心都拿不定注意了。也许还会是庆幸,毕竟那个人是许廷章。
即使早有觉悟,知道这幅皮囊迟早是要遭遇这个事儿的,他等到真的被人强暴了,下面那小孔d真的被人搞过了,却还是不知道该说该做什麽。这种事根本不可能预想得到,尤其对他施暴的还是对他那麽特殊的一个人。陆建辉苦想了好久,墙上的指针安静地指示到了六点的位置,他还是束手无策,一直呆睁著两眼,在使劲地怀疑到底要不要哭几声,或者是要愤怒的吼叫。最终,他终於想到要做的事了。
那就是尽快离开这个房间,真多亏了他仅存的少许思考能力。陆建辉明白避开是最好的办法了,他试著挪动了下左边肩膀,这小动作意想不到地牵动了他全身的酸痛,如同一鞭子抽在他腰後死的,他猛地仰起脖子,必须咬紧了牙才能把痛呼给压下去,直觉使他不愿意惊醒许廷章,无奈事情总不能如他所想的,他还没把许廷章横在他腰上的手臂挪开,一声慵懒的问话便传过来:“大哥,你醒了?”这声音和他平日截然不
第 5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