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着她,等她说完,自己好半天听不到声音,后来伸出手把她搂在怀里。就在刚刚,两个人才共同经历了世间男女能经历的最亲密的事,可自己竟觉得此刻搂着她,比刚才的亲密更多了一份安心。
“你到哪儿去?”他低沉着声音问。
“我还不知道。可能进城吧,这山沟我留不住了,这里的人最看不起作风不好的女人。其实我也喜欢进城,我这么年轻,守着这大山总不是个了局。”
许承宗抱着她身子的手用力,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前,沉默了一会儿,后来低声问:“望舒,你当初念的是哪家大学?”
“师大,在省城那个。怎么了?”
许承宗嗯了一声,不答只问:“你当初是休学么?”
“不是。”望舒轻声道,“我想办休学的,可离开学校时才知道,是退学了。我没有校医院的因病休学证明,又不能在短期内回校,学校规定只能办退学。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他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处,沉思着低声道,“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我以前还想着能把书读完,好多赚些钱养家,现在已经不指望了。”她用手揽着他强壮的肩背,想到以前在学校的日子,那时年少,虽然经历了很多恐惧和自伤,可每天沉浸在书海里的日子还是让人留恋的,她轻叹了一声,不想了,“退学了,没那么容易复学的,除非我重新参加高考。或许有一天等我赚够了钱,还能有机会重回课堂吧。”
“其实也没那么难。”许承宗声音很轻地答,“只要有足够的钱,接着读书不是问题。”
望舒诧异地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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