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心大一些,不搭理他的那些破事儿,或许,我的命运就会改写。偏偏,我又来了倔脾气,程弘博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把一些下三烂女人勾到家里,不仅是对我的污辱,也是对我的亵、渎。
进到家门之前,我一再地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轻易动怒。可是,真正瞧明白临到眼前的一幕,我还是到了无语的地步。
卧室里充斥着糜烂的气息,就在我用做自杀道具的那张大床上,程弘博双膝跪在一个女人的大p骨后面,一边呼哧呼哧地粗喘着,一边大幅度地运动着。
或许,他们的状态已经到了不能自控的之际,也或许,他们煸情的叫声盖过了我开启房门的声音。总之,他们没有看到我的到来,也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那种像狗似的交h中,程弘博身下的女人呈俯卧状趴在床上,偏长的头发覆盖了她整个面庞。
我无法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从她的头发上和有些压抑的叫吟中,我断定她不是个烟花之女,再从她吊在胸前那对略显松弛的r、房上,我也能感觉出,她是个生育过孩子的母亲。
难道这个色人口味变了?就在我麻木地斟酌着程弘博的口味时,那个一直压抑着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
“弘……弘博,你太猛了……”程弘博身下的女人抗不住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吃那药了……呀……爽……爽死了……”
丫的,这个色人又吃了那种药!一想到吃药后的他可以整晚整晚地折腾,我身体中的血y突然加速,一股热乎乎的东西难以自控地流出体外。
晕啊,在润西山已经享受过好
第 21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