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
没出十分钟,程杰给我来了电话。
好激动!程杰果然想我了,还让我带着贝妮去润西山和他见面。
我真的很想见程杰,却不想与他在润西山见面。我对他说,贝妮早晨起得早,上午还要睡一觉。同时,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程杰,刘福香去玉皇山傍晚时分才能回来,程弘博中午也不回家。因而,我想在家里见他。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与程杰在润西山见面。而是想在这个家中,破了他那个所谓的底限。
只有破了他的底限,我们才能在无人之时,不失时机地搞下小动作。
程杰明显地犹豫着,我知道,他的心思,又在那所谓的底限上徘徊。
上午十时,贝妮终于睡着了。
我匆匆地洗了个香浴,特地换上一件粉色的睡服。当我兴冲冲地站到镜前,预演着可以让程杰动心的动作时,我已经跳乱了心弦。
程杰喜欢我穿睡服时不着小衣,我也喜欢看腰带打开的刹那间他那张立时激奋起来的脸。可是,这里毕竟不是润西山,看着这个一切都显陌生的环境,我又换上了一套七分袖的蕾丝边雪纺休闲衣。
贝妮一直睡在程安道的书房里,我清楚程杰不会到楼上和我做这种事儿,因而,洗浴前,我把书房里的那张皮制躺椅认认真真地擦洗了一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程杰能来,我就能让他破了那个狗p底限。
程杰用他的私用号码给我打来了电话。看着这个电话,一股灼热立马从敏感处涌出体外,丫的,那种想让他入体的感觉居然愈来愈强烈。
“喂……”电话
第 18 部分(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