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程弘博像是在吃饭,不仅说话的声音有点含混,还带着小小的不耐烦,我心里窝着火,再加上阵痛来袭,居然有好一会儿没张开嘴。
“说话呀,再不说我就挂了……”
程弘博的声音越来越没耐性,我心里一急,刚刚虚弱地说了一声‘是我’,电话中又清晰地传来程杰的声音,“婶,我真的吃饱了,你和叔也赶紧吃吧。”
程杰果然在程弘博家蹭饭等消息,他极有可能猜到了给程弘博打电话的人是我,所以,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话。
我的声音虽然微弱,程弘博还是敏感地听了出来、“烟儿!”
他惊乍乍地叫着,非常不安地问:“烟儿,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弱?是不是遇到事了?”
“弘博,我要死了……”
一说到要死了这三个字,我的委屈顿时化做滔滔泪水,滚滚而来。
“什么要死了?烟儿,你在哪?”
程弘博愈发不安起来。
“医院……弘博,孩子要生了……疼死了……”
“孩子?不是?不是打掉了吗……”
或许是孩子这两字太触动他的神经,他居然忘了不安,异常紧张地问。
“我体质不好,没打成……啊……疼死了我了……”
“妈,爸,程杰哥,烟儿在医院,说是要生了……”
转眼的工夫,程弘博的声音由紧张变成了喜悦。
“什么?你说什么?”
我没听到程杰和程安道的声音,却听到了刘福香近乎失控的尖叫,“不是说打掉了吗?我就说这丫头有心眼,
第 14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