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我服了!”贾老六听的心惊r跳,终于拜倒在监狱长大人的美技之下。
“很好!”窝窝晃了晃头,回过神来,然后蹲在贾老六面前道,“十八哥在哪里?”
“和总舵主在一起。”贾老六有些气喘地说,“总舵主很器重堂主,这些日子手把手的教他功夫,还嘱咐兄弟们要尽力扶持……堂主天纵英才,兄弟们都很佩服,不愧是……”
不愧是延平郡王的儿子是吧!窝窝心想,总舵主大人还是把十八哥的身份公布出去了,也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也许没有挟持的意思,但是若是真把十八哥塑造成延平郡王世子的样子,的确可以号令一班猪侯八戒。谁叫那个不开眼的政经居然说要把位置给大儿子呢?
“他让你来找我?什么事?”窝窝问道。
一听这话,贾老六气头又上来了:“总舵主说了,你身为他义女,所作所为得对得起他,对得起天地会!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些什么?联合外人欺负你叔叔我,啊?还有那些……画……”
明白了,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这些天通缉令满京城的贴,慢慢的流向地方,恐怕总舵主很不好受,这上个街跟照镜子似的,满街都是自个的画像。
无他,只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窝窝会画画。
那个时候女子无才便是德,唯有官家子女或者青楼红妓才会被教导琴棋书画,不过两者有共同之处,那就是提高身价。
窝窝那天的狼狈样,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有身价的人。
直到满城尽贴陈近南,他才悟了。
所以说,小看女人,特别是怨女的下场就
第 11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