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谁叫咱们非亲非故呢?”
窝窝一口咬死了非亲非故,那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摆明了想要茅十八来个加亲加故。她都把春花妈说的这么好了,简直就是英烈夫人转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丫的还不动心不是人啊!
也许茅十八真的不是人,他是猫……一只猫十八而已。
烛火摇曳,影影绰绰,茅十八默默的注视了窝窝许久,才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略带着一丝温柔:“窝窝,你今年几岁了?”
窝窝楞了一下,刚想答二十二,突然想起来她已经穿了,按照史实,她这个时候应该是十二,三岁。不过转念一想,他没事问这个干嘛?多半是在想要拖她这个油瓶拖多久,便平白多加了几岁,笑着答:“我今年十四……快十五了,你不是看到了么,我都来癸水了,是大人了……随时可以嫁掉,你不用担心。”
她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随时可以把她嫁掉,不用担心带着一小拖油瓶。
可是听在茅十八耳中却不是这个意思了。
呐呐的脸红了许久,茅十八才左顾右盼的说:“癸水什么的可不要对别的男人说起了……”
窝窝开心的直点头,以为他终于开始以后爹自居了。
茅十八瞅着英烈夫人台前灯火,出神了片刻,突然走到台前,折断了一根蜡烛,将热热的烛滴滴在手心里。
窝窝大惊,不知道他干嘛要自残。却见茅十八走回来,略略等手心热烛冷了一些,才对窝窝笑:“把手伸出来。”
“做什么?”窝窝有些疑惑的伸出手。
茅十八将淌着佛前红烛的手心,覆盖在窝窝的手掌上
第 2 部分(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