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即使让我短时间内有点无法适应他的进入,还是为这满足感深深满足叹息。
三年了。
我们浪费了足足三年的时间。
我用力抓紧梳理架,容纳着他的入侵,他深深挺入,要展开一波销魂蚀骨的欢爱烈焰。
我要狂乱地追随他,燃烧、再燃烧,燃烧我们幸福,燃烧我们的爱情!
“北北,你、你没避孕……” 在那痛苦却又愉悦的感官冲击下,我幸福得几乎快要死掉。
“依依,给我生个孩子!”他不避孕,他要依依给他生孩子,生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孩子!
我偷笑,好幸福地偷笑。
“北北,可是……我今天有那个呀……”就在他再一次用力挺进时,我忍住呻吟声,却开始好忧郁。
“哪个?”他还在继续埋头苦干。
“就是女人每月一次的那个呀……挺危险的……”我轻声道。
很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了,北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抬起眸,一张干净而俊雅的脸居然微微有点扭曲。
“今天刚开始……”我很不好意思地讲,“你要不要低头看看,地上可能有点东西……”
他的眼又抽了一下。
他不敢看。
我的北北,他最重视身体。
我如果来那个了,作为医生,他必须叫停自己的身体。
但是、但是——
北北痛苦地把自己一点一点抽离。
我想狂笑。
我重新搂回了他,眼神坚定,叫他继续。
“不行!”他还在
第 19 部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