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冒失的我,将一个老太太的行李撞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在老太太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下,赶紧蹲下帮老太太整理四散的衣物……
“please;please‘seized’the‘votes’。”(麻烦你;请检一下票)
我背对的身后,隐约的传来,淡淡的音调,不疾不徐、字正腔圆,每个音节都低醇好听、恰到好处。
我一震。
北北……
不可能……但是这声音,早已经象记忆里的烙印一样……
我回神,转头。
一个黑头发的胖子站在一号检票口,正在检票。
我吁了一口气,果然,不是他。
淡淡的失落缠上心头,我转头低颌继续蹲着将老太太的衣物一件一件收进去。
我没有看见,我蹲身背对的身后登机玻璃走道上,一个矜淡的身影,提着简洁的行礼,露出淡淡的笑容,对大厅里一直举着“欢迎下次光临”的一位韩国中年男子挥了一下手道别。
然后,他低首,登机……
那位中年男子换下牌子上的纸条,再次高举手里的牌子“欢迎来到韩国——xx汽车租借公司”。
机场的大厅外,停车场内,停着一辆重新挂上“租”字的黑色房车……
半个小时候后,一架飞中国,一架飞法国,两个方向,同时穿越白云……
……
2004年秋
刚刚流产的我,没有选择搬回那个曾经麻雀一样小却温馨的家。
第 8 部分(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