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说。有人替我照顾他,我也放心了。他们的儿子现在生病了,白血病,也许我可以救他一命。您说,我要救吗?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您的答案。”
“以后我会经常带您儿媳妇儿来看您的,放心吧,再也不会那么久都不来陪您说说话,谈谈心。”陆沛深深地鞠了一躬,赵曼曼也跟着照做。
她知道陆沛的心终究还是软化了,她早该料到他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心浮躁,目便不明,她恨不得将之前那些话通通收回,其实王丽玲来求他根本是多此一举,陆沛做事向来遵循他自己的一套原则,他愿意出手相救,只因为他想救,和其他人无关。
临走前,陆沛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勋章,上么没有任何标志,将它埋在了墓碑前的小花圃内。
赵曼曼从没过这枚勋章,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她家赵副司令戎马大半年生,获得军功章多不胜数,她早就见多不怪。只是,她从没听说陆沛在读军校时有任何立功记录。
回到停车场,陆沛并没有急着上车将车开走,而是倚着车门掏出一包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是赵曼曼见过他吸得最用力的一次,似乎要把烟吸进肺里才肯罢休,然后才看见烟圈慢慢从口鼻腔中飘出来,消失在空气中,却留下久不散去的味道。
她脑海里还在想着那枚看着普通却又十分特殊的勋章,太多疑问需要解答。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询问时,陆沛先一步说话了,话语很平静:“赵曼曼,让我猜猜你现在正在想什么?我猜,你一定在想关于刚才那枚勋章。”
赵曼曼不说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第 14 部分(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