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好了,这丫直接罢工了。
令赵曼曼感到佩服的是,这群长辈们竟然能从政治军事话题一跃到他们婚礼的问题上来,话题转换得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觉得有何不妥。
于是餐闭,众家长一致敲定在八月举办婚礼,三个月的准备时间,绰绰有余。赵曼曼还想说要不要这么赶的啊,结果在吴主任犀利的眼神下,愣是把这话又咽了回去。
吃过饭,陆淼小朋友便被他妈妈强行带走了,可怜的娃儿才四岁就要学钢琴,还有各种上不完的兴趣班。
记得她小时候她家吴主任也着她去学小提琴,结果上了三天课,吴主任就发现赵曼曼没事儿喜欢扯弓毛,弓上面的白色马尾是一天比一天少。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就差动手了,但毫无用处。当赵曼曼扯掉第四根琴弓的时候,吴主任果断放弃让她继续学小提琴的想法。
吴主任又不死心让赵曼曼去学钢琴,她就不信了,难不成这次还能把钢琴键给抠了?但一个礼拜后,钢琴老师打电话给吴主任说对不起,对于一个学了一个礼拜还不知道c键在哪里的学生,她也无能为力。
后来吴主任想啊,西洋乐器不行那就民乐吧。于是又把赵曼曼送去学古筝,于是赵曼曼的癖好又从揪马尾变成了抠假指甲。
最后吴主任无奈了,没音乐细胞就算了吧,学舞蹈总行吧?但当赵曼曼一失手甩在她拉丁舞小舞伴的鼻子上,把人家孩子鼻子打出血的时候,吴主人这才彻底打消了让赵曼曼学习特长的念头。所以赵曼曼的童年过得无比惬意,尽管她不愿承认,但仔细想想,她的童年好像除了爬树掏鸟蛋就是翻墙偷月季了。
从酒店散席出
第 5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