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成为我的腹中之物,爹爹看到也不过付之一笑。
还记得第一次来爹爹书房,两岁吧,爹爹带我在此观鱼,我看了半天,直着其中的一条大鲤鱼说了句:“我觉得那条鱼最好吃。”
在爹爹哭笑不得的表情中,那条被我指中的大鲤鱼就这样成了我的美食了,有了第一次当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后来的无数次。
爹爹的书房是从不让别人进的,连长子清胥都没进去过。
家里的其他妹妹们更是连曦园都没进过,不仅是妹妹,好像除了我和小娘亲,其他人都没来过曦园吧。
记得有一次,不知道是几姨娘的女儿误闯进曦园,当时我正躺在梧桐树下的秋千上打盹,不知因何将我吵醒,刚好被爹爹看到,爹爹当时的表情甚是难看,竟然要家法伺候,如若不是我当时相劝,那个妹妹肯定难逃家法。
不要小看我家的家法,鞭藤会抽的你皮开r绽呢,爹爹对此一点也不留情。
沿着石栏,走到一幢画楼前,这就是爹爹的书房了。虽离家几个月,但这里的一切一点都没变,还是这样熟悉。
“曦儿,你看!”爹爹从一个暗阁之中拿出一个木匣,看爹爹如此小心奕奕的打开它,我也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爹爹俗物多的举不胜举,会有什么东西另爹爹如此宝贝呢?
木匣缓缓打开,一层黄色丝绸之中包裹着一个如碗口那么大,通体透明无暇的:
“钻石?”
我惊讶的叫出声,竟然有这么大的钻石?而且还是纯天然未经过任何雕琢过的硕大的钻石,太夸张了啦,这么大的一颗。
“曦儿知
第 18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