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些什么,目前为止,清胥除了棋力高的另我叹为观止外,其他的并没有多大感觉,在一次与清胥还有阎研究棋局时,偶然说到三十六计与孙子兵法,才从清胥的言语中知道清胥似乎对天文星象、五行八卦、行军布阵等方面也知之甚多,对这方面我完全是个外行,当我把自己也一知半解的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告于清胥时,清胥竟欣喜若狂,如获至宝,阎则则盯着我沉思了半天,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刚离开珩舟城在临州时,小燕子和我说除了她们之外,在途中还有两拨人跟在我后面,现在看来其中有一拨就是黄煜的人,只是不知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派人跟着我。
右手不由自主的去摸左手食指上的戒指,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当遇到烦闷的问题时就会做这样的动作。
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就不相信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嫁给他,他们还真的砍了我,出来游玩哪能被这些尘事所羁绊。
轻躺在清胥身边,轻抱清胥的胳膊,闭上眼睡觉,清胥似乎感受到我的体温,抱小猪般将我紧紧抱住头埋在我怀中左右蹭几下。
不知是因为北悍太冷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最近越来越嗜睡,总是昏昏沉沉的,吃完饭之后就犯困,感觉像睡不够似的,难道我是属熊的?还需要冬眠?想着又带着笑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已近暮色,清胥趴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一手在摸我的脸,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见我醒来,便在我额头亲一下,拉着我起床。
今天又睡了近十三个小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想不起来,脑袋还是有点晕,有时候想一件事情要很努力的集中精神才
第 9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