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掉下来,清楚的感觉到阎瞬间一颤,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动不动任由我咬着,血从我嘴角向下流,在身上形成一道美丽的图案。
直到我感觉咬的累了,才松开,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是在这样的情境中消失的,噩梦般。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别想逃离我的身边。”说着近身用拇指的指腹抚摸我的脸,套了一件紫色的华袍:“现在乖乖的休息,等着做我的王后。”说完起身离开,走时还套了什么在脸上,呆愣的我并没有注意许多。
力气像是被抽空了,瘫坐在床上,仍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娘娘,请您更衣。”不知何时,华丽的帘帐外站着一个小姑娘,看装扮似乎是宫女。
我充耳不闻,呆滞的看着她。
“娘娘。”小姑娘同情的看着我,“请您更衣。”
等等,她称我什么?娘娘?刚刚似乎也听阎提起说乖乖的当他的王后,阎,阎,难道他是~~北悍国的皇帝:阎—炙—寒?
老天,你和我开什么国际玩笑,为了逃离一个牢笼,却不想跳进了另一个牢笼。
“我要沐浴。”我冷冷的吩咐。
“是,娘娘。”小宫女行一宫礼之后退下去。
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看着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有绚丽的彩画、雕镂细腻的天花藻井、汉白玉台基、栏板、梁柱,眼前的每一个景物都在告诉我,这里是皇帝的寝宫。
缓步走向水银鸾镜,也只有皇帝才能享受如此华丽的镜子吧,普通人家恐怕连见都没见过。手指轻轻在妙曼的侗体上滑过,引
第 9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