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闷哼一声,我想他们也不会比我强到哪里去。
裴子毅伏在我身上再没有动作,黎默更是抽搐几下,s了出来。
接下来我们三个在痛苦中进退维谷。
许久,黎默在身下艰难地大骂“姓裴的,你他妈能不能先从宁夏身上滚下去!压死了!”
“你们有病啊!都没经过训练就想玩儿‘高端’!脑袋给驴踢了吗?!你们阉了不要紧,万一把她伤了怎麽办!”黎殇一边替我饱受蹂躏的下t抹药,一边毫不留情地训骂墙角“罚站”的裴子毅和黎默。
蓝奕崎更是心疼的抱著我,一边忽闪著泪汪汪的大眼睛心疼的望著我,一边对罪魁祸首致以嘴强烈的鄙视和谴责,“看看看,把我的宁伤得……”说著,伸头往我下t“流连忘返”的看了再看,“都合不上了!”
……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这个 “伤重”的女人,此刻,正浑身虚软、双腿大开,赤ll地展现在四个男人、八只眼睛下。
那感觉,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可是,你再听听黎殇蓝奕崎这俩一人一句训儿子一样的话,还真是……唉!总之,一言难尽啊!
估计,墙角那过惯了叱诧风云帝王日子的两位,也是头一次被人训得狗血淋头还没脸回嘴,两个人,两张脸,清一色的红白黑匀速转换,连腰板儿都直挺挺的一般弧度。
好不容易,黎殇给我上完药,这位“性a研究者”抛出至关重要的最後结论,“至少一星期不能做a。”
当即,不仅黎默裴子毅,连蓝奕崎也黑了脸,异口同声“什麽?!”
黎殇黑著脸吼
第 15 部分(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