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我准备的泥胚。
忙把开锁的钥匙和另一把、也是唯一一把与它体型相近的钥匙拓了下来。这泥胚是先前我用阳台上花盆里的土捏的,为的就是印钥匙用的。
“原来你在这儿啊!”穆莎莎甜腻又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後响起。
我猛然回头,下意识的把拓了钥匙模型的泥胚塞进口袋里。
她好像没注意到我的动作,笑得乖巧又y险,“不知道该叫你宁老师好,还是嫂嫂好!哥哥在上面可是找你快找疯了!”
她将嫂嫂两个字咬的格外重,听得我浑身发毛。
我很清楚她不是下来找我的。最起码找我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找我”。
意识到这点,我反而冷静下来。
毫不避讳的把钥匙串重新c到锁孔上,然後连带著大锁挂在墙上的铁钉上。
一连串动作自然又淡定,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惊恐。
她冷笑两声,“你还真是有本事,不但勾引了黎默蓝奕崎,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现在竟然连我哥都被你迷住了。宁夏,你这s狐狸的模样挺吃香啊!”
这不是在裴宅,裴子毅也不在这里,她不用再辛辛苦苦地装腔作势扮白兔,刻薄y狠的嘴脸暴露无遗。
闻言,我淡淡笑答,“穆小姐过讲了,与您想比我确实技艺高了那麽一点儿。最起码,”我笑得讽刺,“我没有在处心积虑破坏了人家家庭之後再被人像赶狗一样赶出来。”
穆莎莎脸色一白,随即青红交错,“贱女人!你说谁是狗!”
她突然咒骂著扑上来。
我的“花拳绣腿”在这个时候
第 13 部分(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