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问我,又像在自问。
我已经不能思考,只感觉压在我嘴上的两片唇一起一合的,让我胆战心惊,为什麽我有种这个男人会吃了我的感觉?
不是黎默那种“吃”,是真的开膛破肚、喝血撕r的“吃”!
“不过,没关系……他们怎麽打算都没关系……”他轻笑著,“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另一条路。我的小诺诺啊,你还是在我这里比较好……”
我虽然惧怕,可是他口中的“诺诺”还是小小的刺激了我一下。被裴子毅叫得温柔缠绵的两个字,到他嘴里为什麽会这麽有恐怖效果?!我差点儿就以为是牛头马面锁魂来了!
他的唇始终停留在那个位置,似吻非吻,不带暧昧。
我一动不敢动。
他保留这个姿势有两三分锺,然後轻轻转头,嘴唇贴著我的皮肤沿著他刚来手指走过的轨迹,最後埋首在我颈窝,一手放在我胸前,一手轻轻搭在我腰上,身体始终与我保持两道三厘米的距离。
身体不由自已,又不知道该说什麽,这样被他抱著,我简直……痛不欲生啊!
许久,他又叹口气,说“你身上好暖,好香。不像我,终日冰凉,满是血腥味儿,像是尸体一样。”
对!我就觉得此时抱著我的是具尸体,还是死後僵硬了的那种!
他又不说话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自我颈窝,抬起头,笑著对我说“老实呆在别墅里,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见我没有回应。
他又刮了一下我鼻尖,“不听话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主观感觉,他
第 12 部分(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