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的家具你追我赶,我惊叫连连,好几次就差点儿被他逮到,冷汗如泉涌,心跳似擂鼓,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啊!
“没想到姓黎的还真有耐性,”他突然停住动作,眯眼冷笑。
此时,我们两人之间横隔著大床,面对著面,剑拔弩张。
我并没有因他突然的停止而放松警惕,而是想著怎麽才能趁机逃出卧室,逃出卧房,逃出酒店,逃出这个城市……呜呜,我不活了!这叫什麽日子啊!
蓝奕崎好似根本没注意我,绿眸迎著室内灯光,莹绿莹绿的像是狡猾的狐狸,“原以为,上次你给他的打击就够致命了,没想到……哼,有耐性又如何?马上他就自顾不暇了,哪还有精力来跟我争?”y险的低笑,缓缓低头,眯成月牙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就算他有精力……那又怎样?王者之位,能者居之,成王败寇,斗上一局,我也全、力、奉、陪!”
他在说什麽鸟语?
我正纳著闷,他却突然像只豹子一样,踏上床面,扑了过来。
就那麽0。00001秒的反应不及。
“啊啊啊啊啊──”可悲的我,便被整个儿拎了起来,甩到床上,随即眼前一黑,“唔~”差点儿被突然压上自己的男人压的吐血身亡。
“既然外城我都攻下了,大权还不是手到擒来?”蓝奕崎笑得y险狡诈,一手压住宁夏双手,一手去解宁夏礼服。
宁夏赶忙挣扎,并高声大呼“等、等等!蓝奕崎、蓝奕崎我有话要说!”
“你说。”蓝奕崎动作停了停,然後笑眯眯地看她。
宁夏喘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认真郑重,
第 7 部分(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