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你放马过来!本少爷才不怕!”虽这样说著,却停下了动作,但仍旧骑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的看我。
也许,在心理上,我就把他当做好哥们儿小弟弟来看,并不觉得我们两人此刻的姿势有什麽不对。
只是难耐的动了动身子,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也没原先那麽疼了,有时候热了会痒痒的难受。
跟他折腾这一会儿,出了汗,更是瘙痒难耐。
我气喘吁吁“你、你先下来……我伤口痒得难受!”
闻言,他眨眨眼,“我帮你擦酒精止痒?”
我想了想,“好”。
反正这几天我被黎默伺候惯了,自己还真懒得动手了。
蓝奕崎好像特别高兴,乐颠颠儿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药棉和酒精,回来跪坐在我身侧。
为了伤口痛风有利於愈合,我在房间里一直穿著棉质热裤,长度包住三分之一大腿,刚好能露出伤口,所以,上药时,只要稍稍把热裤往上推一点点就好。
蓝奕崎动作温柔,沾满酒精的药棉软软地在伤口处来回,冰凉凉的y体一抹上皮肤,刺刺的感觉立马缓解了那股让人难受的瘙痒。
我享受的闭起眼,满足的松口气。
许久,蓝奕崎动作停了下来,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在上方传来,“你热吗?宁?”
我睁眼,他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帘,我微征,然後纳闷的摇摇头,“不啊,你热啊?那把空调温度调低些。”
“不用……”他绿幽幽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渐觉事情不对,“蓝、蓝奕崎?”干嘛一副
第 6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