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背後的道道儿多得很,即便说给我我也不一定听得明白。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他假借姨太太的名义,将这些好色成性的贵族公子哥儿们聚集起来一边y乐一边搭建通往权利和欲望的桥梁……
如果是这样说的话,那这柳砚的胆子也太大了。这里哪还算是什麽气势磅礴的总督府,根本就是个男盗女娼的暗门子嘛……
“莫言,来了就坐下,愣著干什麽?”
这里女多男少,但是我大致扫一眼,似乎每个男人身边坐的都是相熟的女子,并不是说哪个来陪都可以的。我认定这些都是柳砚所谓的“姨太太”们,因为他几乎想也不想,就把我安置在了自己和聂风的中间。看来娶妻纳妾是假,给恩客们寻找姑娘是真。
“是……”
我定了定神,强装镇定的坐了下来。到目前为止能想到的一切虽然极大的震惊了我,但是还不到能令我惊慌失措的地步。相反的,我对柳砚这个人以及整个总督府都悄然兴起了一股强大的好奇心。
“这几天没顾得上问候你,休息的怎麽样?”
很自然的往我的碗里面夹涮好的羊r,柳砚笑吟吟的问。英俊的脸上虽然一片温情,但是在我看来却比哭泣的狼更加虚伪。
“托福,莫言好得很。”
不动声色的吃著东西,我偷瞄了一眼另一边的聂风。
他今天没有束发,墨黑色的青丝垂至肩头,并不像其他男人那麽长。发梢的切口很僵硬,像是被什麽利器生生砍断了一样。此时突兀的散落著,有一种说不出的故事感。
他看我看他看的出神,浓浓的两条眉毛皱了皱,也扭头看向我。我这才
第 18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