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一边哭,一边不停的说胡话。说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麽。
也许真的应该听妈妈的话的,也许我应该踏实下来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麽一定要这麽倔,为什麽这麽不知好歹,非要把自己弄得这麽累。
难道不明白,太逞强也是病麽?
最终,织娘还是把云鹤影叫了过来。
男人二话不说请来了大夫,之後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身上的灼烧感渐渐被一种清凉抚平,而我因病痛而蜷缩的身体也被人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小心翼翼的拥抱著。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数天之後了。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子照s进来,不算亮堂,只能是冬日惯有的平淡。垂眼看到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我尝试著转过身,只看见男人侧著身子斜躺在我身边。英俊的脸上有著清晰的胡茬,衣衫未褪,竟像是就这样一直照顾了我数天数夜。
“云鹤影……”
嘴唇因缺水而干裂,稍微一动便流出血来。
男人“嗯”了一声,伸手到我的额头处摸了摸,脸上冷淡的很,没有一丝笑容,也没有其它多余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关切了我这麽多天的样子。
“不烧了,你先休息下,我去找人来给你煮点粥来。”
若无其事的,他坐起身来,低头在床边寻找著靴子。
“谢谢你……”
努力拉扯住他的袖子,我轻轻的说。
“嗯。”
穿鞋的动作顿了顿,幅度小的几乎察觉不到。云鹤影低头看了我一眼,又复转过头去,依旧是一句话也没同
第 16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