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云鹤影却又发话了。
“怎麽,契约都撕了,你可不能再反悔。”
打心眼里认定了云鹤影是良为娼的混蛋,宁越冬对他的一切都警惕的很。此时听见他说话,忍不住竖起浑身的刺充满了戒备。
“卖身契是撕了没错,但是海棠却不能跟你走。”
慢条斯理的重新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云鹤影顾不上苦涩一饮而尽。
“啊?凭什麽!”
“这个嘛……”
冷峻的脸庞露出典型的商人式的微笑,在谈生意方面,云鹤影从来都不让分毫。
“前段时间海棠一直是在照顾我弟弟的,可是她办事不利,将我弟弟的传家宝给摔碎了。这笔账要怎麽算才好?”
“……”
“……”
“海棠,是不是真的?这是怎麽一回事?”
“啊……我……”
一时语塞,我完全没明白云鹤影在说什麽。什麽传家宝?什麽我摔碎了……有吗?
“怎麽,不记得了?那要不要我呈上来给你们看一下。”
说着,云鹤影气定神闲的朝身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很快,那年轻人便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