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已经全然不信。只见他抬头吩咐着身边的一个小厮,那样子看起来确实像个可靠的男人。
只可惜他是我的主人,我们不会有任何超越奴役的关系。
“是,大少爷。”
那小厮接了令立刻就去了,剩下的家夥一半扶我一半抬他,竟然真的把两个伤病号给弄回了房间里。
屋子的大门一关上,众人就退了开去。而我则被勒令脱掉上半身的衣服趴在男人的软榻上,而他则拄着拐杖,“咚”的一声拿着药酒就这麽大喇喇的坐在我我的旁边。
“你……要干什麽?”
光溜溜的上半身让我觉得有些难堪,这还是本姑娘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就主动脱光了躺在男人的床上。说真的,这感觉跟一只在砧板上待宰的青蛙并无两样。
“你说呢,当然是帮你擦药酒。你看,你後背都青了一片,不化开淤血明天保证疼的你动都动不了──”
“谢……”
“不能动的话,又怎麽能给我干活?”
“……”
云鹤影看起来很在行,一手握着瓶子一手倒满药酒就往我的後背上抹。宽厚的大掌触碰到我背部的肌肤温温热热的,有着雄性特殊的粗糙质感。
我一点都不怀疑他的推拿技术,一个掌控着这麽大家业的男人如果连捏脚这麽低等的事情都会做,那还有什麽事能够难得倒他呢?
然而他的手就这样由上至下的在我光滑的後背上游走,不时的令我觉得又麻又痒,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只能强忍得满头是汗。觉得这种气氛有些过於暧昧了……
“药酒……其实……可以让别人来擦
第 11 部分(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