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指着我淡淡的对身边的人说:
“吴大夫,这就是海棠,剩下的事你教她做就可以了。”
“是,云少爷。”
那个姓吴的大夫年纪一大把了,胡子留的老长跟寿星公似的。只见他笑眯眯的引导我将手放在云鹤影光溜溜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动着指节搓着他的肌r和关节。我就像个木偶一样随他摆布,但是其实心里却有点发傻,不明白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海棠姑娘,这个药膏一天要换三次。每次贴之前都要先清理一下伤口,用巧劲儿按摩一遍周围的肌r才行……我刚才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吧?我看你指法很不错,挺有天分的。”
好不容易帮助老头把药膏都给云鹤影贴上了又用棉布条绑好,结果这老先生又递给我整整一大瓶未用的药膏和好多缠布。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以後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的样子捋着胡须健步如飞的走了,害怕留在狐狸身边的兔子一般。
“喂……!”
拜他走路还不忘了关门的好记性所赐,现在屋子里面就剩下我和云鹤影两个人了。我後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只觉得屋里y风阵阵,而男人未穿衣服的l身又是那麽的刺眼。
谁能告诉我,发生什麽事情了……
“吃饱了?”
云鹤影好像很累,折腾了半天说不疼是骗人的,此时他的脸上身上也都是渗出来的冷汗。见我发愣,便唤了我一声,示意我在他背後放个柔软的垫子好让他坐得更舒服一些。
“哦……嗯,吃饱了。”
我点点头,替他弄好软垫又将被子拉到他的胸口。
第 10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