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这烦人的声音吧,结果这家夥在梦里都生怕我跑了似的,不是手臂揽着我就是大腿压着我。
甚至半夜的时候,他不知道发什麽yi症一个泰山压顶的就翻身把我整只压扁在身下,害得我就像只乌龟一样除了四肢可以动之外,差点连喘气都变成了奢望。
按理说照这家夥以前的表现来看应该不会啊……怎麽会突然间多了这麽多臭毛病?
带着这个疑问,我辗转反侧。後来睡不着侧过身替他擦口水的时候我脑袋中才忽然灵光一闪,想明白了大概是因为这几天我在云府里他想见我又纠结最後胡思乱想的也没睡好的缘故。现在美人在怀(就是我~)他心愿已了,当然放松了一个彻底,只要睡的香没睡相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他的情有可原是以牺牲我的精神力为代价的……
顶着两个肾亏又睡眠不足的黑眼圈,我发现自己在这根本没法入睡之後便轻轻的拈起云征月的一只还搭在我胸上的爪子。鱼一般的“哧溜”一下就钻下了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并不是吃完了就想跑,我又不是青楼里面的妓女着急接下一位客人。而是实在太虚弱了,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又没睡好再不找点吃的补补,一会儿就可以找人直接把我抬出去了。
裹着那件半透明的衣服,我踩上云征月的大靴子滑雪一样的在地上窜动。还好昨天这个脾气暴躁的家夥只是将半桌子饭菜给毁了,还剩下半桌子能让我一解饥饿之苦。
哇kaka……都是好吃的耶!
蝗虫一样的将一切可吃的东西塞进嘴里,食物入口的那一瞬间,我感动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虾饺这种面食都是
第 6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