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灾民,我算很幸福的。”
“我大后天坐飞机过去,不要着急,听我说完,我是送恒宇捐助的救灾物资过去,不是特地过去看你。”
“迪文……”她慢慢坐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蛹。
“舒畅,你是在考验我的心脏吗?你这样不顾一切的孤勇,真的认为我不会心疼,或者以你为傲?舒畅,你是我什么人?”
隔了几千里,她听出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痛心。
她还没回答,他又继续发问:“你有工作的热情,我不该打击你。可是人要量力而行,有合适不合适。对,我现在不是你的主编,没有权利和你说这些。你就是去天涯海角,也没必要向我知会一声。”他深深呼吸,停滞了一会,“舒畅,你做什么,都不会顾及到我的感受。”
舒畅一时有点哑然,她匆忙出发,确实没给他打个电话,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拦阻她的。
“每个人对爱的理解都不同。舒畅,我不能再叫你傻孩子了,你该好好地想一想。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不能让你停下脚步,请明明白白告诉我,我会走开。我曾经很孤单,遇到你之后,你带给我爱情的感受,远不止一点喜悦那么简单。我想让这份喜悦延续得更久更长,可惜,我们的想法相背。”
他挂了电话,舒畅握着手机,只觉得无力,心下茫然一片。
舒畅盯着自已的手机,不知道要不要打电话过去,而打过去又怎么解释。看看时间,已是凌晨
,手机又没信号了,她叹了口气,听着外面咆哮的风声,还有脚步的杂乱声,营教部队又送伤员下来了。
天亮
第 27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