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答案。其实裴迪声与她之间的那个吻,只不过是一个告别之吻。
后来再与裴迪声有牵扯,是她看到他可以经常大陆与香港之间往返,而裴迪文一踏上欧洲,就好象忘了她这个人存在了。她借酒浇愁,喝醉之后,与裴迪声上了床。
裴迪文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嘴角浮出一丝讥诮, “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得到也不惊喜,失去也不失落。”
宋颖心中一阵惶惑烦乱,她强作冷笑, “你到处之泰然,潇洒得很,骨子里根本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冷血商人,所以你当个宝似的舒记者不也弃你而去,欲投入别人的怀抱。”
“宋女士,我无意欲与你打嘴仗。现在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谈私事已经不适合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下车!”
裴迪文声音平和, 可是宋颖听出了决绝的意味。
“裴迪文,你可能不知道,这次荣发不只是与恒宇有合作,我们另外还看好另一家地产公司,你不要以为你胜券在握。你能对我做得如此冷情,那么我宋颖在此发誓,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助另一家地产公司竞得滨江北城区的地标。”
裴迪文微微一笑, “那我先向宋女士恭喜了。既然你如此坦承,那我不妨也和你说说从商之道。一个成功的商人,在做重大投资时,首先不会带进私人情绪,他要为全局考虑,其次,他不会把掌控权旁落他人之手。不止是荣发会双重选择,恒宇同样也有双重选择。我之所以对荣发侧重,是看在多年的合作关系上,其实我内心里更倾心于……中华银行。宋女士现在这样一说,那我就不勉强了,我会电告宋董事长,有机会我们以后再合作。”
第 25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