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扬长而去。
他这样的人,内心是极其骄傲的,但教养让他待人处事会很礼貌、很温和,给人知书达礼的感觉。但他同时又是强悍的,他想要的事物想来都是不紧不慢的计划,自然到手。
舒畅,他关注了她三年。他让她进报社,直接进法治部,给她找好老师、亲自指点她写新闻稿。除了莫笑,她是报社里唯一与他接触最多的女子。换作别人,自然而然就会意识到他对她的不同,说不定早就情愫暗生,恋慕上她。舒畅在这方面都很迟钝,她对他,最多不过是敬仰,还有一点小恨。
他也不急于点醒她,默默等她懂他。
等了三年,她还在原地踏步,真是笨得可以。他这才不得已,主动走向了她。
他这个年纪,学历高,能力强,家庭背景不错,长相又如意,一直都是大张旗鼓地走来,一路人自然蜂蜂蝶蝶不少,他悄悄喜欢上自己的下属有点匪夷所思。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也许舒畅不是迟钝,而是真的不喜欢他。
他在意一个人,可以为她说无聊的话,做幼稚的事,可是他绝对不会勉强她一点。
他表白过了,行动过了,甚至还吻过她多次,就连傻子都会明白,舒畅却一次回应都没有。为他医治烫伤,说不定就是下属对领导的关心。
他真的不知拿她该怎么好?
裴迪文打开车窗,伸手遮住蔚蓝的天空,自嘲地笑了。
舒畅看着出租车在视线里消失,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但是她宁可让心头空荡荡的,也不敢把裴迪文叫回。
她与裴迪文之间,是南极到北极,即使全球变暖,冰
第 9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