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彼伏,有一个看上去极为精干的中年妇女在应付着这些声音。大玻璃门偶然开启,便看到里间摆放了巨形的写字台和宽大的皮沙发,还有水晶般晶莹明亮的玻璃书柜,以及用镶满雪白大理石的卫生间。
舒畅在外面呆了五秒,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我把稿件送给总编过目的。”她紧张得掌心里都是汗。
中年妇女拧着眉头,看她的眼神象外星来客。她拿起电话,向裴迪文汇报。
“进去吧!”她给舒畅推开玻璃门。
舒畅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局促地站在裴迪文的办公桌前。
正值深秋,办公室中宽大的落地窗开着,习习秋风从外面吹进来,捎进几丝秋意,裴迪文穿了件米黄色的衬衣,浅灰的长裤,优雅的气质破体而出。
“这就是你实习了四个月的成果?”裴迪文修长的手指敲打着稿件,俊目咄咄人。
“我……会再努力的。”舒畅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
“努力?”裴迪文一扬眉梢,“你到要让我看到你在哪个地方努力的?你当初进来,引以自骄傲的冷静、睿智又体现在哪里?这篇稿子,里面有五个错别字,整体格局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