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手,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道:“千月虽不才,千月阁好歹是京城第一青楼,这些年钻营下来亦有不少积蓄,倘若得遇良人,倒贴又有何妨?”
“你……无耻!”苏昕络气结,手握成拳,然后又松开,终是平复下去心里汹涌的波涛,仰头冷笑数声,对两个小侍吩咐道:“走,把这y 妇带到我房里!”
说罢,挥袖而去,千月脸上浮起一抹轻笑,抬手在半空划圈做了个祈福的手势。
柳瑛是给冷水泼醒的,衣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头发上成串的水珠往下滴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青竹横眉倒竖的站在自己面前,手里端着个铜盆,又四下打量了下,发现现下所在已经不是千月阁的雅间,倒像是苏昕络的卧房,眼睛扫向软塌,果然他斜斜的歪在那里,只是脸色十分不好看。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酒意顿时消失大半,还在斟酌用词的时候,苏昕络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手里c着条细长的皮鞭,鞭柄处翡翠玉石几近晃花人的眼,她再也淡定不起来,连忙挣扎着欲爬起身,他抬脚轻轻一踹,柳瑛便又跌回地上,手中鞭子高高扬起,吓的她连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腿,高呼:“公子息怒呀……”
结果自然再次给踢飞,身子撞上对面的壁柜,古董花瓶稀里哗啦的掉下来,跌到地上碎成片,苏昕络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绣花鞋踩在尖锐的瓦片上,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仅着白色中衣服的他惬意的仿佛踏在最柔软的雪上,她捂着受伤的后脑勺,彻底吓傻了。
其实严格来说,柳瑛没挨过苏昕络的打,但刚穿过来那会,这个身体遍体鳞伤血r模糊骨头散架的疼痛她可是切实体会到了,半死
第 2 部分(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