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根本不代表什麽吗?怎麽才一来到周家,他就变了个人似的?不。他刚才还在逗我笑,直到那个刺蝟头来到我们面前……
难道,就那个刺蝟头是他的情敌,他就这麽恼他,以致於生气与他说话的我?
走吧!在我犹豫是否不跟刺蝟头去参观周家算了时,政情突然改变了主意,反而拉著我,跟上刺蝟头。之後,我们两人则跟著刺蝟头到处逛,一直到周家的佣人来通知我们说她家小姐要切生日蛋糕了,政情才把我往大厅走去。这一次,他完全忽视了刺蝟头,越过他,直走到大厅。他仍没放开我的手,而皱眉叮嘱:吃了蛋糕就回去。
好的。他什麽意思嘛?一副我游乐忘返的态度!我才怕你舍不得离开。刚才选那音乐盒也选了半小时。
怎麽?我的妻子,你在妒嫉吗?
才没有!什麽嘛!怎麽对我露出这倾城的笑容?
政暖一直看向这里。
听了政情的话,我转过头一看,果然看到暖暖正望著我们,他眼里有著没有掩饰的厌恶。厌恶……是对我的厌恶吗?
想到自回来後就以冰冷眼神看我的暖暖,我就好无奈。他回到家也四天了,但他就是没有和我说上一句话。想当时他在英国时却反而和我说长论短的,现在我们两个朝夕相对了,反而却生疏得像个街上路过的陌生人。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政情就不会把我和暖暖送做堆了吧?小思曾要我接受政情,政情也要我接受暖暖。我,真的不想供他们兄弟当玩具般传来传去。
他和我是不可能的了,你就别抱希望了。难过地,从暖暖的俊美脸孔移开视线,虽然已告诉自己要忠於
第 8 部分(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