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这个和你弟弟上床的烂女人来泄掉你男性的本能欲望而已?
你太激动了。政情突然吞咽口水,脸色也泛红地指责。
这……是什麽意思?他那诡异的反应是什麽意思?难道,他真的把我当成他z慰时的性幻想对象吗?
想到他刚才那猛烈进入我的手指,不自主地,我低著头的视线无法移开地盯著他握著酒杯的手看。他刚才是用了三根手指让我达到高c的吧?三根……他的手指还真粗。他的那里,是否也像他比其他人还粗的手指一样般的比其他人粗呢?
突然,我发现我一直盯著看的高酒杯被换了手而握,然後,持著酒杯的手指突然伸向我,来到我开启的嘴唇──
哇!姐姐!好高兴又见到你!突然,一声兴奋的呐喊向我们挨近,一个优点眼熟的刺蝟头激动地拉著我的手。姐姐,我听芬栗说,你已经结婚了?姐姐,你真的嫁给政情了?那天我看政情带你回家我就在想你们之间……啊!姐姐,你已经怀孕了?
是的,要七个月了。看这男孩突然呆住地瞪大眼望著我隆起的肚子,我有点害羞地摸著我不是一般大的肚子,挤出笑容回答眼前的刺蝟头男孩。听他提起政情带我回家和他耀眼的刺蝟头,我才记起原来他是周芬栗曾在pub给我介绍的那个热情男孩。我转而放松精神地,笑著纠正他碍眼的称呼,你叫我的名字威妮就好,别一直叫我姐姐的,我很不习惯。
我真的可以叫你威妮?姐姐如果我那天带你回家就好了,那可能你和我就会结婚了吧?满嘴玩笑的男孩没放开我的手,反而更加重握力,问:姐姐,你是第一次来芬栗的家吧?不如,我带你到处参观,如何?
第 8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