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
最不该问的,他还是问出口了!
挑了挑眉,厉天湛终于有些反应,银眸扫过奇岩,然后,伸出手,端过茶几上的酒杯……
奇岩注意到,主子手上仍戴着一双白色手套,从下飞机到此刻,不曾摘掉。
他看着主子戴着手套的手,握住酒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并没有半丝停顿,举止间依旧是优雅的豪迈。
待那杯红酒落肚之后,厉天湛将酒杯放回茶几,一旁的佣人立即卑微地匍匐过来,再将那空杯盛满。
“你的‘除此之外’,还漏掉什么没说?”他问道,直接回避了奇岩的那个问题,心底多少有些明白,奇岩未说出口的话会是些什么。双唇微抿,他不自觉握紧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在进屋之后还不曾摘除。
奇岩知道主人不想说,暗暗叹了一气,并没有再追问,只是回道,“除此之外,马医生还会在每天接待温小姐两三个钟头,这两三个钟头里,温小姐每次都会浸泡在马医生调制药汤里,一个月以来,不曾断过。属下猜测,马医生可能是在为温小姐调理身体。”以适合受孕。最后这几个字,奇岩只是在心里念着,并没有说出来,他细细观察着主人的反应,不敢轻易惹怒主子,他知道,这是主子最忌讳的事。
却在看到主子仍是平静得像是没有任何反应的表情时,奇岩忽然有些焦急,仿佛就连温小姐的事都挑不起主人的情绪那般,他赶紧又再说着,“主人,温小姐这个月来,每个夜晚都继续去您的泳池游泳,风雨无阻。每天她都坚持睡寒冰床,坚持去马医生那里泡药汤,您之前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温小姐
第 65 部分(10/22)